如此一来,不也就与夭夭挂钩了么,怎么可能会不重要?
孟十三知董玲珑是在为她忧心:“殿下总会处理得当的。”
倘若李寿连一个七皇子都应付不了,那他也就成不了她的靠山了。
“你倒是对太子殿下甚有信心。”董玲珑略带暧昧地调侃道。
高台上的戏法不间断地继续着,台下腰棚里坐着观赏的人,与穿插在棚中买些小吃食的小贩,各种声响掺杂在一起,未因夜渐深而停歇,反是越发地高昂起来。
孟十三很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觉得满满的烟火气,属实难得,也是她久居老祖洞庙里所没有的。
心情一飞扬起来,纵然尚处于危险的包围圈中,她仍旧有了聊闲事趣事的兴致:“你大哥至今未有定亲,是否乃因着心中有意中人?”
“我大哥说要等金榜题名了,再议亲定亲。”董玲珑把董宽那一套说词给照搬出来,而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孟十三,“你突然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
难不成挚友瞧上她长兄了?
孟十三忽略掉董玲珑眼中的揣测,实话实说:“上回我见到方小姐见到你家大哥的模样,我便觉得两人之间大抵是有什么事情。”
她可没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的人可不是她。
董玲珑啊了声:“你是说沅沅,她……起初我也没瞧出来,还是无双先瞧出端倪,而后来问我,我方有所察觉的。”
“那你大哥是什么意思?”孟十三眨巴着一双含春带媚的丹凤眼,“我瞧着你大哥与方小姐也是挺配的。”
一为国子监祭酒之孙女,一为兵部右侍郎之子,虽说方沐浔与董宽的年岁差了个六岁,但当真能看对眼,亦是良缘。
董玲珑摇头:“上回沅沅与项二小姐相看,此事儿我大哥亦是知晓的,还是我与无双特意到大哥跟前说的,为的便是想看一看大哥的反应……”
“结果没反应?”孟十三接下话猜道。
“有反应。”董玲珑叹气,“大哥说,如若沅沅能与项二公子成就姻缘,亦是天造地设。”
孟十三了然:“那就是你大哥对方小姐无意。此事儿方小姐可知?”
“我与无双皆没敢同沅沅提起此事儿。”董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