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说道:“赵黄河他们都回大理去了。”
我又转头看向时承志。
“我回去问一下,看谁在那边有朋友!”时承志也立刻说道。
“好。”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停尸房。
接下来就是为艾叶料理后事、筹备葬礼,他都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家里自然有父母和老婆孩子,在这方面自然由龙门商会全权负责。
我也知道无论付出多少钱,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都回不来了,但也只能努力用金钱去弥补一家人受创的心灵。
消息在龙门商会传开以后,包志强是第一个赶来的。
二人是石城的搭档,还是结拜兄弟,曾经无数次共患难。艾叶死了,包志强的难过程度不逊于他的家人,五十岁的人在灵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我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宋渔!”包志强抓住我的衣领,泪流满面地嘶吼道:“你要为他报仇!”
“我会的,你放心。”我一字一句地说着。
然后慢慢转过头去,看向灵堂上的那张黑白照片,许久许久都不眨一下眼,努力将艾叶的音容笑貌永远铭记在脑海里。
艾叶之前虽然是盛世商会的人,但他改投龙门商会之后一直兢兢业业,立下过许许多多的汗马功劳,是大家公认的战将之一和顶梁柱。
他的死,对龙门商会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无论南龙门还是北龙门,都纷纷派出代表前来吊唁送行。
老狼、祁柔、包志强、叶桃花、赵七杀、梁国伟、罗家明……全都来了。
葬礼上有许多繁琐的程序,期间休息的时候,时承志找到我,说把通讯录翻了个遍,只找到一个在洱源县水利局做科长的朋友。
“洱源,是大理下面的一个县……”时承志面色惭愧地说:“大理离咱们这实在太远了,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一个和大理有关的朋友了……”
大理是卢百万的老家,亦是整个华章商会的起源地,可想而知他们在当地的势力有多大、实力有多强!
大理下面的一个县,还只是水利局的……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根本无法和华章商会抗衡,时承志认为帮不上我了,所以满脸的愧色和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