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住下,去大唐不夜城、兵马俑之类的玩一玩……你回来了联系我啊!”费腾直接挂了电话。
没人接机,费腾只好自己打车。
他刚出了机场,正要拦路边的出租车,“呼呼”的风声突然响起,后脑勺狠狠地挨了一闷棍。
费腾的身子骨很结实,不至于一下子就昏倒,但双脚还是摇摇晃晃起来,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
“飕飕——”
有人迅速往他头上套了麻袋,有人则抬了他的手和脚,迅速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你们是谁……”费腾昏昏沉沉地说着。
“乱你妈的!”几人隔着麻袋就是一顿拳脚,费腾终于老实下来。
迷迷糊糊之中,就听到有人在打电话:“哈哈哈大哥,猜猜我们抓到谁了……宋知书的干儿子、并州的狼牙堂堂主费腾……绝对不会有错,我在并州呆过的嘛,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谁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长安,反正我们哥几个在那边溜达,就这么巧地看到他了……肯定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就把他绑架了……放心放心,不会让他逃走……好嘞好嘞,老地方见!”
一阵颠簸之后,车子终于停下。
紧接着有人抬起麻袋,也不知道走向何方,就觉得路面不太稳当,似乎是在什么野外,寒风一阵阵吹过来,时不时还有脚面触到小石子的声音响起。
一直等到风停下来,仿佛进了什么屋子,但是依旧很不暖和。
这个季节,北方的屋子,没暖气的很少。
“咣”的一声,费腾被人掼在地上,紧接着头上的麻袋被摘掉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墙上都是裂缝,四处都在漏风。
屠龙会!
费腾有些清醒过来,这是屠龙会的风格,他们每次聚会都在这些破屋、破庙、破房子!
四周果然站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正对着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尖嘴猴腮、一身黑衣,整个身材瘦得出奇,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哈哈哈,真是费腾,我在并州也见过他!”中年男人看了几眼,兴奋起来:“你们几个小子走狗屎运啦,竟然能把这家伙抓过来!大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