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里的刀棍纷纷倾泻而下。
我手持甩棍,“咻”地探出尖刺,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噗噗噗”地朝他肚子狠狠捅了几下。
待他倒地,我又将甩棍一转,手疾眼快地捅倒两三个人,不过在这期间,自己的脑袋和肩膀也挨了不少下,眼看就要陷入重重围攻,想再突围已经不可能了。
“嗡嗡嗡——”
就在我已经做好准备挨这一顿暴揍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突然疾驰而来,以毫不遮掩的霸道气势狠狠撞向人群!
众人当然都吓坏了,当即纷纷四散开来,立刻躲避这辆疯狂的车,谁也不想成为车轮下的亡魂。
“吱嘎——”
车子稳当当停在我的身前,车门迅速推开,向影站在里面大喊:“小渔,快上车!”
被她救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丝毫没觉得意外,立刻一把抓起胡金铨,以极快的速度窜进车里。
众人再次手持刀棍围了上来。
“嗡嗡嗡——”
车门都来不及关,车子便疾速窜了出去,惊得众人再次纷纷避让。
“他妈的,好不容易有次机会……”满是玉米地包裹的马路边上,包志强气得跺脚大喊,声音却越来越远了。
……
车里,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有血渐渐从我额头浸下。
向影拿出碘酒和纱布,小心翼翼地帮我消毒、包扎,同时对司机说:“去医院吧,好像需要缝合!”
胡金铨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我:“老三,对不住,我没想到会这样子……”
“没事老大!”我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说:“不怪你,那些家伙盯我好长时间了,不是今天也是明天,迟早抓到我的!”
胡金铨不再说话,但眼神中仍旧充斥着焦虑和懊恼。
我又对向影说:“谢谢啦,又救了我一次!”
正帮我消毒的向影放下碘酒,一脸委屈地说:“我是你未婚妻,怎么还说谢谢?”
旁边的胡金铨一脸迷茫,显然对“未婚妻”这个词充满不解,毕竟从来没听说过我们俩订婚的消息。
我也没有解释,毕竟自己都不知道是咋回事,摆摆手说:“好啦,不是跟你客气,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