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冲击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季凌安注意到少女的失神,眸子黯了黯,先一步开口:“臣以为此事陛下应先下令禁止外传,维护公主声誉。”
乔长宁听了,急忙拽了拽平元帝的裤脚。
“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昨日女儿醉酒,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萧小王爷这里!”
“陛下,臣说过了,臣昨夜众臣宴饮酒过多身子不爽,早早就先行回帐歇息了,并未对公主做任何出格的事。”
萧朗明声音倔强,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不敢回头去看乔染的神情,只是望向乔长宁的目光狠厉骇人。
他恨不得能把这个罪魁祸首撕成碎片!
昨夜他只当自己身子不爽,喝了几杯就头晕脑胀。
竟然是被这两个奸诈之人陷害!
“人人都知道小王爷酒量了得,怎的就昨日醉酒,若小王爷不想负责,本宫大可以一头撞死,用不着被世人戳脊梁骨!!”
说着,乔长宁作势就要起身。
娴妃急忙按下她,满眼心疼,“万万不可啊长宁,毕竟错不在你,陛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这一唱一和,简直把这里当成了戏台子。
乔染缓缓往前走,站在萧朗明身前,声音微哑。
“萧朗小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说你先行回营帐,那为何外面的守夜的侍卫又都不在?”
只一句话,看似是在帮着审讯,实则点到事情的关键之处。
昨夜萧朗明回帐,偏偏侍卫被娴妃带人调走,又偏偏醉酒了的乔长宁误闯萧朗明营帐。
这一切都实在太过巧合。
萧朗明忽然抬头,望向那双足以让他冷静下来的双眸。
俯仰之间目光交错,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萧朗明收回视线,眼底不可遏制的溢出痛苦,心也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升起难以忍受的疼。
他多想直接坦明心意。
但被乔长宁这么算计一通,他心里也明确的知道,他们两人,半分可能都没有了。
如今这最狼狈的一面,也都被她看到,还不知小染她……
季凌安看着两人,眸光愈发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