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的话,恐怕要拖到地上去了。】
乔染的心声在他耳边响起,陆行澈看着相框里的两人,恍若未闻。
“我异能觉醒的早,别人还上学的时候,我就跟着父亲在特别队里处理案子了。”
“不过在我正式入职的第二年,他就因公殉职了。”
乔染听着,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陆行澈好像陷入了某段似快乐又痛苦的回忆,接着道:“害我父亲牺牲的那个案子被特别队判定为普通案件,移交给了其他机关。”
乔染望着男人失落的神态,抿了抿唇,“对不起,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你父亲要是看到你现在特别队里独挑大梁,为人民服务,肯定很欣慰。”
陆行澈摇了摇头,“这次的案子我查到了其他的线索,跟上级闹了点不欢快。”
“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八年前是,现在也是。”
以前拖累了父亲,现在没有把嫌疑人抓捕归案。
刚出事的时候,他根本不敢睡觉,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父亲浑身污血将他推出大楼,自己却被火焰吞没的样子。
他分不清父亲脸上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或许是不甘,又或许是失望。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父亲的手臂依然有力,让他拉不住也留不下。
陆行澈就站在台灯边,明亮的灯却没有丝毫照亮他的感觉,他依旧被黑暗包裹。
眼底流露出的浓浓愧疚几乎快要把人淹没,看的乔染心疼不已。
静默间,乔染忽然捧起了陆行澈埋在阴影里的脸颊。
她软软的手指触上他的脸颊,拉回陆行澈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