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小女孩;
昨晚罗素观察了一晚上,他像狮子一样提防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人想靠近他身边的小女孩,他都会捡起地上的石头,做好随时拼命的准备。
罗素赶上那个和自己搭话的女人:那一对父女?
没有多少表情的女人:嗯,人家妈妈拿了米帝签证先过去了,她们碰到特殊时期,后面父女签证没通过,所以走线过去;
羡慕他们,她妈妈有合法身份,他们能住在合法租赁的房子里,能有人接,只要过了边境,远离边境,他们就有人接走了。
“哦,那挺好的,熬时间,身份迟早能拿的。”罗素也不懂具体的移民法案。
经过八个小时的步行,在沙漠戈壁中艰难徒步,来到距离边境墙五百米的一个村子,罗素付了三千刀的越境接送服务。只有三天左右的路程,拿到了个铺位。
一群人休息,等待天黑越境;导游告诫,前面是通过一个没有边境墙的河流,不会游泳的要跟紧导游,枯水期,导游走的地方不会没过头,走偏被冲走,没人会去救你!
一个老墨进入房间,点人头,到后在门外把绿色的纸币给老墨,地头蛇的通关费,如果不支付他们可能会在你们渡河时用枪支扫射,或者用他们的渠道通知美国边境巡逻队。
当然走线队伍们何时越界也是由他们提供的情报,对面巡逻队多久巡逻过这里一次,上次巡逻是什么时候,都有国境那边的情报人员提供。
常年跟踪这个越境点的巡逻队部署及活动规律,挣钱嘛,不寒酸。
补充能量,所有人稀稀拉拉的蹲或躺在地上,等待冲锋的号角。
老墨发了防水袋,电子设备贵重物品可以放防水袋里。
滴滴的闹钟响起,罗素一看时间半夜两点。
东大导游:走走!时间到了,马上过河越界。
哗啦啦的背包上背声音,不到两分钟,所有人跟在导游身后,快速奔向边境。
五百米,三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河边,一个陡峭的河滩,一群人不顾泥沙滑下去。。
缓缓流动的边境河,导游和老墨向导先下去,只有昏暗的荧光条让走线客看到前人的位置,必须跟紧了,距离三米,眼睛就会失去前人荧光条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