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比较凑巧,正好遇到这附近的拾荒者、废土商旅等等,前来此地交易的高峰期了。
可即便如此,这日子过得,条件可真不差了,就是安全区里很多人看到了都得眼红吧,而且人也十分之多。
值得一提的是,左侧一处角落还有一群黑袍的信徒,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那里聚会祈祷。
徐束现在看到这些教会信徒的就心里一紧,主动靠过去听了一会儿,发现应该是晨曦教会的普通信徒,这才放下心来。
走到前面吧台,里面是个肌肉结实,少说180斤的中年矮胖男子,金发褐眼。
一看他满脸油滑的模样,便知此人定在这里过得滋润至极。
“兄弟,考古这么晚才结束?看你头回来吧,我叫布鲁克,喊我老布也行。”胖子对着徐束招呼,他说着一口流利的夏国语。
“考古”,就是拾荒,实际上叫捡垃圾更贴切,叫考古,着实有些太体面。
显然,除了开设了难得一见的赌场之外,此地也有废土补给点公有的旅馆性质。
这个布鲁克,就是给这里不方便自己露面的巡逻兵办事的,算是旅馆老板。
就徐束这打扮进来,布鲁克自然也是把徐束看作了一般拾荒者。
当然,徐束如今块头高大威武,虽然看起来身上脏了点,但已经不似从前,不太会招来轻视。
徐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略作思考后也没有刻意暴露自己超凡者身份,而是简单问了下住宿价格。
这里有两种住宿规格,一种是条件较好的,居于“臣”字中间二到五楼的房间,两百一晚。
还有则是六楼以上一直到十二楼的房间,依次递减,最便宜八十块一晚,再高可以不收费,但是没有床铺,而且到处都是蜘蛛网,灰尘扑扑,没人打扫的。
越高越便宜的原因主要是废土上电力比较缺,大部分都是电机供电,以前尝试过使用光伏发电效率也不低,但很容易在晚上被莫名其妙飞来飞去的古怪鸟类给撞坏,也就多半作罢了。
徐束略作思考后,掏出一张折得十分精致,但是带有淡淡的脚丫酸臭味的一百块,递给布鲁克:“顶楼一晚,剩下二十给我拿一些食品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