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内心上,还是出现了倦怠的沉重感。
我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基本上不怎么喝酒了。”
“是因为上次吗?”
半年前,我差点因为醉酒,在街头差点被冻死。
虽然有惊无险,可在外人看来,这是我执意离婚的主要原因。
王琳以为也许是那天之后,我的心——死了。
也就是从那天之后,我性格大变,几乎判若两人。
王琳冷不丁紧张了起来,她的刻意讨好,我怎么会看不到?
可问题是,这个世界上可以原谅她的自私和愚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替代他?
我摇摇头,漫不经心道:“带女儿生活,喝的醉醺醺怕吓着她。”
“不早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