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纳闷,“你怎么逮着堵我了?”
冯妹妹眼神凝重,为难道:
“姐姐,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不会相信,可是此事太大了,我捂不住,你也该知情。”
“啊?什么事?”
随后元无忧才看见,跟她一起的,还有之前见过的颜之推、祖珽高元海等人。
就这几位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风尘仆仆而来的颜之推,上来就从大袖里伸出手,朝元无忧作揖行礼:“敢问女君,木兰城附近可有男人产喜脉吗?”
元无忧一听“木兰城”仨字,就瞬间戒备,“大人何出此言?”
颜之推笃定道:“听说前些天,你们挖断了博望城外那两棵山茶,发现底下埋着男尸,不止有使人假孕的蛊毒,还真的有孕了。”
女君顿时噤声,只拿一双锐利凤眸,审视着眼前这几位。
眼蒙白布的祖珽听了,也属实没想到,便试图遮掩:“没有的事。”
颜之推一脸严肃道:“并非在下危言耸听,而是来时路上,就听知情者说了,那树下男尸腹中的孩子,怀疑是郑太姥或者是…邺城那位女相的。”
元无忧一看几个男的扯男孕的闲话,便默默转身,抬腿就走,却被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的冯妹妹伸手拦住。
下一刻,颜之推等人身后突然窜出个人!
随后,元无忧就被个穿绛红军服的男兵跪于面前,拦住去路。
那男兵低个头,肩膀瑟缩,却扯着嗓子哀嚎道:“安德王假孕欺瞒国主的事,兰陵王不知情啊!求您别迁怒于兰陵王啊……”
“啥?”元无忧怔愣了一下,便怒斥道,
“大胆!竟敢污蔑安德王?你是谁的部下?谁派你来挑拨离间,造谣生事的?”
虽然高延宗假孕争宠次数不少,但她秉承着宁可错杀不能错过的原则,次次信他,这次也不例外。
如今突然跳出个人“揭穿”,她当即怀疑是有人对高家兄弟使坏。
面前的男兵吓坏了,再抬起脸时,眼窝都湿润了。“我就是…安德王的部下啊!”
元无忧嗤地一笑,“扯谎,他的部下还能出卖他?”她抬手指着旁边看热闹的几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