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的遭遇!
她甚至都不敢想,不敢问李暝见经受了多少凌辱虐待,怪不得他初见时那么变态,她此刻救风尘的心情达到了顶峰,甚至因为有些无法验证的血亲关系,让她的情绪和行为、都有了必然为之的冲劲!
元无忧把李暝见事无巨细的了解一通后,便让苗女写信给李暝见,以元无忧的名义约定明早在博望城相会,共谋玉玺大业。
待信鸽飞出去以后,元无忧才亲自下床,让人给闹闹关进了旁边的耳房里,并派高长恭的亲信卫兵、守在门口别让她跑了。
这苗女倒没跑路之意,还硬是拉住她那只捆成粽子的左臂,把她拽进了耳房屋。非要跟她在屋里扯闲话。
把元无忧拽进屋后,她头一句就是:
“我发现你们口中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哎!就是你们平时说话,对皇亲贵胄的姓称呼某家,如北齐高家、南梁萧家还有你们魏朝元家!又把名门望族的姓称呼为氏,比如荥阳郑氏陇西李氏…”
元无忧斜了她一眼,“是这么回事,但你研究这个有用吗?”
苗女讪笑道,“没用啊,但是看你们分尊卑贵贱对暗号,觉得好玩儿。”
“我还要去看我男人呢,失陪了。”元无忧不耐烦地护住自己左臂,推开她想往出走,苗女却固执地一伸双臂、拦住去路。
“等等!我还没问呢,倘若你的男人们搞龙阳,你会怎么办?”
闻听此言,元无忧有些哭笑不得,“男人们?我哪有们啊?我只肯定高延宗是我的。”
“周国主,兰陵王啊?他们哪个不比那个安德王相貌品行优越啊?你信我话,水性杨花的男人养不住,早晚绿你。”
“毕竟高延宗都跟我生米煮成熟饭了,再不给他名分,我岂非太不负责了?”
听罢华胥国主这番诚恳又坚定地发言,月铃铛大彻大悟地点了点头,
“看来男人敢于献身还是有用处的,就像安德王,他只需勾引你,让你负责,你就能撇弃真爱认可他。华胥女人也太有责任心了。这要搁苗疆,男的就算生了几个孩子、都未必算女方家的人。”
苗女边说着,边不动声色把元无忧拉着坐到床边。她权当没注意,顺着话茬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