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炮,但是好在漠北蒙古联军顾不上进城烧杀抢掠,多少能保住性命。
只是如此一来,眼瞅着已经冬去春来,草原上一年之中最重要的季节已经来到。
如果错过了这个季节,积蓄不了足够的草料和粮食,牛羊也没办法安心下崽,到了冬天恐怕一大半的牧民都会被冻死饿死
而长时间拿不下区区几万的漠北蒙古联军,噶尔丹在准噶尔汗国内的威信,已经降到了最低。
不仅仅吉尔嘎尔旗帜鲜明的打出了反叛的旗号。
就连僧格汗的长子,被噶尔丹驱逐到西部边境的策妄阿布拉坦,也正式宣布不承认噶尔丹的汗位,自立为准噶尔部新的大汗。
更有甚者,一些小土司眼看着噶尔丹始终搞不定漠北蒙古残军,或是投靠了吉尔嘎尔,或是投靠了策妄阿布拉坦。
甚至还有些人投靠了漠北蒙古联军,或是自立为王。
差不多到了五月中旬的时候,当策妄阿布拉坦悄悄带兵潜回了四卫拉特城,守城的兵丁经过内部的争斗之后,给这位先大汗之子打开了城门,正式承认了他的汗位。
而忠于噶尔丹的一些贵族,在随后的清洗中被全部砍了脑袋。
少部分逃出生天的贵族和被杀贵族的亲眷,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所有兵马找到了噶尔丹,恳求噶尔丹为他们报仇。
如此一来,整个准噶尔汗国彻底变得四分五裂。
策妄阿布拉坦占据了王城和西部的大多数城镇,成了掌控范围最大的一股势力。
噶尔丹领着支持自己的贵族,则是占据了西南部的一片区域。
吉尔嘎尔则是趁机夺取了科布多向南,东南区域的全部城池。
至于外来户漠北蒙古联军,经过一大圈的厮杀之后,他们再次回到了准噶尔汗国的东北部。
只不过之前他们把事情做得太绝,这里所有的城池全部被他们轰塌和破坏了。
就连活人都不剩几个了。
四部大汗商量了一下,干脆直接派人去西伯利亚那边报信,请求罗刹国的西伯利亚总督阿廖沙,速速派兵来此地镇守。
至于他们原先剩余的七万多兵马,经过一路的厮杀,此刻只剩下了不到五万人马,现在是准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