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出一支递给了顾炎武。
顾炎武失魂落魄的接过卷烟,任由陈昊帮他点燃,只是几口就把一支烟吸完了。
若是放在平时,顾炎武本就极少吸烟,更别说让陈昊帮他点烟这么僭越的事了。
可是现在,顾炎武的心神全在陈昊刚刚说的话里,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给督察院加人手?”
“再设一个新督察院监督督察院?”
“重开锦衣卫?重开东厂西厂?”
“恢复剥皮填草制度”
顾炎武喃喃自语的说了许多,只是连他自己都不满意
这其实也不能说顾炎武能力不行。
虽然自从他加入了华夏人民军以来,也不断地学习人民会的精神。
可是毕竟他是传统文人出身,脑子里更多的还是前朝旧制
陈昊哑然失笑,并没有嘲笑顾炎武,而是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老顾”
“你说的这些办法,大明都用过了”
“可是实践已经证明,这些办法要么是弊大于利,要么就是毫无用处”
“我记得,当年大明太祖皇帝曾把一个贪官剥皮填草放在官衙门口,可又如何?”
“该贪不还是贪”
顾炎武此刻双目赤红,两眼无神,显然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他直愣愣的看着陈昊道:
“难道就没有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