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了鞑子朝余孽的鼓动和诱惑?”
“连那个赵正祥自己都承认,是因为他先有了杂念,又被鞑子朝这些余孽精准的把握住了他的想法,才一步步走向深渊”
“说到底,是咱们自己内部出现了问题”
“咱们这些年,从缅中行省起兵算起,到今天满打满算不过五年多的时间”
“咱们从缅中一路打到京城,光复了整个大明的疆域不算,还打出了山海关,把鞑子的老窝也变成了咱们的三个行省”
“去年,咱们更是出关荡平了整个草原,彻底把塞外变成了郡县”
“这么巨大的军事胜利,背后意味着咱们发展的太迅速了,是千百年从未有过的局面”
“而在这个发展过程中,军事上的巨大胜利,科技上的巨大改变,掩盖了咱们内部发展中的问题”
“我记得,当初乌力满回缅中行省去省亲,结果发现自家的亲戚竟然在缅中行省作威作福,甚至被白莲教钻了空子,如果不是处理得当,甚至有可能闹出大乱子”
“再就是去年的山东行省的旱灾,当然也有白莲教在里面怂恿的因素,可归根结底是咱们底下的队伍出了问题,老百姓受不了了,才会让白莲教有空子钻”
“如果说,之前咱们还能对这些问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甚至集中力量去开疆拓土”
“但是现在,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顺天府的府尹,京城的官员,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咱们还能继续装作看不见吗?”
“就算咱们继续装作看不见,百姓们能看不见吗?”
“一旦百姓因为这些蛀虫,对咱们,对华朝,再次失去了信心,咱们会不会也走到崇祯皇帝的老路上去”
陈昊并没有刻意提高音量,说到后面甚至可以放缓了语速,把声音降低了些。
可是这些话听到了顾炎武的耳朵里,简直如同平地响起一声惊雷,直接让这位年过五十的华朝政务院院长,在除夕之夜寒风凛冽的天气里,惊出了一身冷汗,湿透了全部的内裳
看着顾炎武不断变化的脸色,陈昊知道顾炎武已经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他掏出“复兴牌”卷烟,抽出一支自己划着了火柴点燃,深吸一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