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子当傻子,真要是不需要老子动手,这个东西你粘在衣领做什么?”
面对着王大柱的质问,赵正祥满脸通红,根本无言以对。
只是在王大柱指向面前蜡丸的时候,他才抬起头,弱弱的回了一句:“其实这只是以防万一,下官我也没有下定决心”
“呸!”
赵正祥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王大柱更加瞧他不起。
“呸!没种的东西!”
“你要是一心求死,老子倒还高看你一眼”
“瞧瞧人家范永成和刘海,不过是一介商人,二话不说就吞了蜡丸”
“范永成的娘子,还是个女人,吞蜡丸的时候就像是没事儿人一般”
“你堂堂七尺男儿,又是受了人民会和华夏人民军这么多年教育的,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孬种出来”
“老子告诉你,你是死定了的!”
“等你死了去了阴曹地府,千万别说你是我们华夏人民军出来的,我们丢不起这个人”
被王大柱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赵正祥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就差夹到裤裆里了
等到他再抬起头时,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王师长,我有罪啊”
“我对不起陛下这么多年的教育啊”
“我对不起人民会这么多年的培养啊”
“我对不起百姓和同僚们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任啊”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一边哭,赵正祥一边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的左右脸。
他下手极重,很快两侧脸颊全都肿了起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整个人的神情倒像是因为肉体上的疼痛,压抑的精神上似乎有了些许的释放
好在这间公事房处在二堂最里间,又是隔音极好的。
此刻关了门,倒也不用担心赵正祥的哭嚎声,被外面的人听到。
王大柱也不拦着他,就这么冷眼看着。
直到赵正祥脸肿的如同猪头一般,哭喊声渐渐落下去,王大柱才重新开口道:
“如果你还算是个人的话”
“你就老老实实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