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黄册也调来了,你们可以看看”
陈昊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过常年跟在他身边的王大柱,听了陈昊的话,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这位华朝皇帝陛下,平日里御下并不算严厉,除了在正事儿上会对大家严格要求之外,私下里其实挺好相处的。
但是像今天这般模样的时候,王大柱印象中发生的次数极少。
不过每一次,都会伴随着无数的人头落地。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会有多少人被砍了脑袋,又会有多少人会被悬首示众
警卫员班长把刚刚拿到的户籍黄册信息,递给了王大柱,众人都围过来看了起来。
“建元元年,出奴籍,嫁入西城扁担胡同甲字二十六号杨应元家为妻”
王大柱看到此处,顿时惊诧无比:“这么说,这个杨水悦已经从良嫁人了,怎么又去醉春楼做歌女了?”
“不对,刚刚陈亮说,杨水悦是醉春楼的暗娼,难道说杨水悦嫁人之后又去醉春楼做皮肉生意了?”
王大柱是没见过那晚的场景的。
警卫员班长在旁边连连摇头:“王师长!”
“我们那晚见过杨水悦,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为娼的模样”
警卫员班长简单说了一遍,那天晚上遇到杨水悦时的情景,当时杨水悦身上的伤痕,和手腕上的绑痕,还有光脚逃跑的模样
如果说杨水悦是自愿为娼的,恐怕没人会相信。
“既然现在事情很清楚了,那朕倒是想看看”
“老子亲手建立起来的华朝,就在堂堂京城,就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污,纳了多少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