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光溜溜的脑袋
冲你一笑漏出的满口大牙,上面只剩下两个站岗,下面还有三个放哨
就这么个形象,张口闭口再来个“就酱就酱”
就问你怕不怕
直到离开宝岛台湾很远之后,这些学者听着满耳朵的中原官话,才算是缓过来了。
他们终于赶到了这次访问的最后一站。
当年的参与战斗的101师的大部分军官,包括师长华德莱和政委张得好,都是在退休后选择了河南行省作为定居地。
主要也是因为101师的大部分官兵,都是河南行省出去的。
学者们本来计划是访问张得好或者华德莱两人中间任意一个。
只是他们来的不巧,两个人都因为有事临时被陈昊召进京了。
最后在多方协调之下,他们采访到了当初的101师的一位普通的战士,当然现在这位当年的装甲车机枪手,如今也是以师长的身份退休的。
见到有学者采访,这位当年的机枪手,还以为是要问他们当年是如何纵马罗刹国,如何驰骋欧罗巴,如何陆沉倭奴岛,如何收服印第安
结果听到是询问当年的车臣王城之下的救援之战。
这位当年的装甲车机枪手,足足想了半天,又翻看了自己曾经做过的笔记,这才回忆起当年的那场战斗。
毕竟,对他来说这场战斗只是很普通的一场战役,比起后来那么多精彩的经历,这场战斗实在是没有太多的亮点。
整理完思绪之后,这位老战士清了清嗓子,开始回忆当年的那场战斗
当然,一开始他还是记得使用官话腔调的,只是说着说着就不由自主的换成了河南版的官话:
那天,我记得是八月的最后一天,下午的三点二十四分,秒针刚刚转过表盘的第一个数字
我们,就这么在草原上看到了前面的敌人
随着军长一声令下:干他娘的!
俺们二话不说,开着装甲车,就这么轰隆轰隆来回碾那些鳖孙
俺是机枪手,原来在家是种田滴,有的是力气
可是那次真他娘的信球
自从出了关进了草原,俺是一枪没开过,一炮没打过,可把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