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西边远处眺望着,试图能看到一丝援军的踪迹。
吉尔嘎尔沉默不语,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何止副将急躁,他其实更急躁。
作为楚琥尔乌巴什的次子,他对王城的情形比副将了解的自然更多。
城池被围之前,他每天都能收到从四卫拉特城专门放出来的信鸽。
可是自打五天前城池被围住之后,他一次信鸽也没收到。
不知道是被围在外面的漠北四部发现了,还是四卫拉特城那边出了事
眼下正是他父王争夺汗位最关键的时刻
“长生天,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
吉尔嘎尔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着,希望自己父王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敌军攻城啦”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吉尔嘎尔思考。
他立刻把刚刚摘下的头盔重新戴上,随后伸头朝外望去。
城墙之下,黑压压的敌军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这一轮攻击异常的漫长,甚至不少守城的兵丁都产生了要守不住的念头
好在最后吉尔嘎尔亲自带着亲兵,把攻上城头的一股敌人,硬推下去,才止住了露出溃败迹象的颓势
当敌人再次如潮水般退去时,守城的兵丁连胜利的呼喊声都发不出来了,就这么横七竖八的瘫软在原地。
就连吉尔嘎尔自己,也是喘着粗气就地靠在女墙上,双手因为脱力止不住的颤动
“王爷!”
过了一会儿,副将气喘吁吁的从旁边跑了过来。
“这一轮攻击咱们抗住了,但是”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压了下去:“刚刚城外投石车砸进来的火石,有几块命中了城南的粮仓”
“什么?”
吉尔嘎尔嚯的一下站起了身,一只手劈脸抓住副将的衣襟,瞪圆了双眼:“粮仓被烧了?”
副将没有挣脱,苦笑一声道:“小的发现之时,粮仓已经起火”
“小的当即封了四周,组织人手扑灭了大火”
“粮仓里的粮食原本就剩下不多了,清点之后最多只够大军一日的口粮”
“现在参加救火和之前守卫粮仓的人马,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