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直隶地界上,他还淋了雨,吹了风,应该是受了风寒!”
顾炎武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随后又开口问道:“陛下这一路过来,是不是沉默寡言,有心事?”
王大柱挠挠头,想了想回答道:“陛下从出了京城,就有些不对!”
“到济南府的时候,剿灭白莲教时经常发怒!”
“后来出了山东地界,进了河南、山陕”
“这一路上,看到的百姓,过得太苦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
“俺以前也是过过苦日子的,只是像这样苦的,也是第一次见!”
“原本以为打仗死人够苦了!”
“可是这千里之地连片绿叶子都没有,最苦的地方百姓甚至把孩子交换了吃掉”
“我们都不忍看!”
“这还是在官府极力赈灾的结果”
“我记得路过一个地方,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到有人吃人的情景”
“陛下发了无穷大的怒火,带着咱们闯进了县府和粮库”
“结果看到粮库仓大使饿死在了仓门口,粮仓里一粒粮也没有了”
“县府的县令和众多官员,不少人也都饿死了”
“咱们找到县令的时候,他的两只胳膊上和大腿上,都被割掉了不少肉”
“那刀痕一看就是自己割掉的”
“看见咱们的时候,那县令还恳求咱们,让咱们帮帮忙,把他的肉割下来,送一些给他的老母亲和孩子吃”
“可是咱们之前搜查县府的时候,就发现他的一家刚刚全都饿死了”
“从那天起,陛下变化就更大了”
“陛下嘴里总念叨着什么兴苦亡苦之类的”
顾炎武下意识接口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大柱连连点头:“是是是,刚才陛下又说了是不是?就是这个话,只不过我记不住”
顾炎武没有解释,示意王大柱继续说下去。
“后来,陛下又说了些更奇怪的话,什么倭国,南美洲,北美洲,印第安人,暹罗交趾之类”
“再后来,他就不说话了!”
“所说陛下以往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