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不怕寒了忠臣良将的心吗?”
原本舒尔多克没再打算言语什么,只是这心中的愤恨,实在难以平复。
一旦开口,就抑制不住喷涌而出
车厢里除了舒尔多克,就剩下嵇不日和几个侍卫。
或许是因为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鞑子皇帝福全并不在这辆马车上。
舒尔多克这番发泄式的质问,颇有些对牛弹琴的意思了。
嵇不日冷笑一声道:“舒将军,不用逞口舌之利!”
“有什么话,等会儿结束之后,到那边再和阎王爷说吧!”
说完之后,嵇不日重新把破抹布塞进了舒尔多克的嘴里。
到了此时此刻,舒尔多克原本就一片冰凉的心里,彻底变成死灰。
他闭上双眼,外面发生的一切再也不关心了
马车外。
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
刚刚去通传的卫兵队长,已经跑了回来。
他对着马车单膝下跪,恭敬的扬声道:“回大将军话!”
“统领大人已经集结了在营所有兵马,等待大将军检阅!”
“请大将军按照惯例,移步大校场检阅兵马!”
参领贾化贝愣住了。
太监总管嵇不日愣住了。
鞑子皇帝福全也愣住了。
这和他们的料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原本按照计划,他们是打算把城防营的统领诓出来,然后出其不意的拿下。
随后集结全营的兵马,搬出圣旨接管城防营。
如果有人敢扎刺,先用舒尔多克和他的亲兵脑袋祭旗。
到时候面对这等铁血手段,相信失去了管营统领的城防营群龙无首,肯定轻而易举就会被降服。
现在城防营的统领却没出来,而是要舒尔多克去大校场。
情况有变,参领贾化贝也拿不定主意。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鞑子皇帝福全所在的马车。
马车里,福全只是稍一思索,立刻扬声道:“前面带路,大将军随后就到!”
卫兵队长不疑有他,立刻吩咐人打开军营大门,把车队一百多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