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自得的说道:“这些蒙古蛮子!”
“也只有老夫镇得住!”
福全倒是打蛇随棍上,神态愈发谦和:“不错!”
“也只有鳌少保这等第一巴图鲁,才能镇得住这些人!”
“既然这才咱们决定用这些蒙古人,去替咱们抵挡华夏人民军!”
“那就要辛苦鳌少保走一趟了!”
“否则别人也指挥不动他们。”
鳌拜笑声顿了顿,一丝异样的念头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福全却是似乎毫无察觉,继续说道:“沛少保带着本部人马,作为吴王的副将,一定要听从吴王的吩咐!”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你们在外征战,就不要事事来请示于朕,由吴王做决定就好!”
“吴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明白了吗?”
沛纳海站起身,对着大象皇帝福全的方向单膝跪下:“嗻!”
看到沛纳海的反应,鳌拜心头的一丝异样,彻底消失不见。
他甚至有些得意的看着沛纳海,心里忍不住想到:“哼!”
“别看你也是八旗旗主之一,却还要对着老子这边叩头!”
“你也有今天!”
鳌拜没有发现,福全在他身后,朝他投来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眼神,转瞬又消失不见。
只是在福全的心里,悄悄补了一句:“一石三鸟,才是朕的目的啊!”
绥中县城之外。
和鞑子探子所说的分毫不差。
大批的鞑子和二鞑子,把绥中县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果不是脑袋后面没有辫子,加上胳膊上和头盔上绑着红白两色的绳子。
还真就会以为,是鞑子们起了内讧。
后方的帅帐内。
赵得柱一脸的委屈,像是受罪的小媳妇儿一样,站在书案旁边。
本来应该属于他的书案后面,坐着的却是陈昊。
此刻,陈昊正对着晚饭大快朵颐。
虽然晚饭和普通士兵们吃的完全一样,并没有单独开小灶。
但是陈昊依旧吃的很香,甚至把碗里的最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