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先赶到城下!”
“打起徐州讨逆军的旗号,就说是被您从徐州打了出来,过来投奔海州讨逆军的!”
“只要他们城门打开,下官立刻带人堵住城门,您就带着骑兵冲锋而来”
“一旦进了城,就算是那群乱臣贼子火力再强,咱们三万多兵马,拿下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
尼玛伞越听眼睛越亮,到最后重重的一拍大腿:“他娘的!”
“还得是你啊!”
“就按你小子的这个主意办!”
“咱们来个雪天奇袭淮安府!”
尼玛伞是个行动派!
没多会儿的功夫,整个三万来人的队伍,分成了两部分。
其中三千骑兵跟着总兵尼玛伞,远远坠在后面。
副将带着剩下的两万七千多人,把原先的大旗都收拢到了一边。
就地取材,现场拼凑了一杆“徐州讨逆军”的大旗。
就这么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光明正大的朝着淮安府城进军。
约莫走了一个半小时,淮安府的城墙已经就在眼前了。
城墙上果然冒出一个人影,举着一个铁皮大喇叭大声喊道:“站住!”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为什么到这里来?”
“这里是海州讨逆军的地方!”
副将按照原先定好的说辞,派了一个大嗓门儿的士兵,站到了队列前面。
“城墙上的兄弟!”
“你好吗!”
“别放箭啊!”
“我们是徐州讨逆军的啊!”
“在徐州,我们被徐州总兵尼玛伞打败了,从徐州逃到了这里,想投靠你们海州讨逆军的!”
“还请兄弟报告上官,就说我们想求见,进城投靠你们!”
即使城墙上下互相看不清面容,底下叫门的士兵,也是作出了一副讨好的表情。
“徐州讨逆军?”
“投靠我们?”
城墙上喊话的士兵,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里充满了质疑。
底下叫门的士兵,按照副将的吩咐,并没有多嘴说什么。
副将很明白,有时候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