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喝完了整整一大碗醒酒汤,范永斗才觉得好些。
“那几个人呢?”
随手丢下擦嘴的绢布,范永斗皱着眉头问道。
范出站在旁边,恭声道:“靳良玉他们还在客房休息,只有梁嘉宾起来用了早膳!”
范永斗笑了笑,心里颇有些得意。
男人么,总有忍不住互相比较的时候。
譬如,前一晚能饮多少酒,能和多少侍妾研究昆字的写法。
再譬如,今早谁能起来,谁起不来
范永斗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行了,先不管他们,把消息送进来吧!”
范永斗心里不糊涂,每天关注粮价进展,这才是正事儿。
“是,叔父!”
范出应了一声,亲自出去叫人。
没多会儿,主事的掌柜陪着范出一起走了进来。
看着范出脸色有些不太对,范永斗心中突的跳了一下。
“怎么了?”
“叔父,有些不太对!”
“保德州、宁武府和太原府的岢岚州粮价回落了三文。”
“什么?”
范永斗顿时就是一惊,直接站了起来,盯着主事掌柜问道:“消息准确不准确?”
主事的掌柜被他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直接跪了下来:“东家!”
“千真万确!”
“保德州是昨晚降下来的!”
“宁武府和岢岚州是今早”
“小的用了两路信鸽,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
两路信鸽的法子,是范永斗要求的。
为了确保自己得到手的情报,不会被下面人糊弄。
他在每个地方都安排了两路人手收集资料,互相并不认识。
两路信鸽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那就说明粮价回落的消息绝对假不了。
“有没有查到原因?”
范永斗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只是稍稍慌乱了一下,立刻炸到了问题的关键。
主事的掌柜连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答道:“有!”
“说是说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始终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