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汇总到了他们这里。
“今日粮价三十五文一斤,辽州出两百石”
“沁州有刁民闹事围攻粮店,已被官府抓捕”
“今日盐价五十文一斤,泽州已闭门不售”
“”
起先,各地粮价还是一日一边,后面就是一日两变,最后甚至到了夸张的一日六变,几乎是一个时辰一个价格。
各地传来的消息中,不断有老百姓忍受不了起来闹事,很快就被官府压了下去。
一开始,八个人还都会聚精会神的琢磨着每条消息。
后来慢慢的就麻木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极大的兴奋之中。
即使按照四十文一斤的价格卖掉手里的存粮,他们也是赚了足足四倍。
更何况,现在粮价已经涨到了夸张的八十文一斤。
至于盐价,那是范永斗独家的买卖,已经涨到了一百文一斤。
其他人倒也不眼红,毕竟盐的销量要小的多。
真正赚大钱的,还是要看粮食。
就在这些纷至沓来的消息中,有两条不起眼的消息,被众人忽视了。
保德州的保德县,几天前被华夏人民军光复了,不过并没有继续再往前攻打,只是停留在原地驻防。
另外,已经光复了蒲州和解州的华夏人民军,进攻的速度似乎比一只耳阿基库都统预测的要快了一些。
当然。
也不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两条消息。
阿基库都统和大木主嘉措两人,听到这两条消息时,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第七日中午。
已经日上三竿了。
范永斗才从几个侍妾的身上爬了起来,用力捏了捏眉心,还是觉得头昏脑涨。
前一天晚上,他们八人粗粗测算了一下这次的收益,得到的数字就连见多识广的范永斗也倒吸一口凉气,兴奋的直拍大腿。
所以,众人直接在范永斗的宅邸里,饮酒作乐直到天亮。
范永斗搓了搓脸,清了清嗓子叫道:“来人!来人呐!”
屋外,伺候他的丫鬟赶紧推开门进来,开始动手帮他收拾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