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起来,正要开口,却听到鳌拜继续说道:“没想到咱们的辅国公这么不堪!”
“竟然用了这么久,才带了这么个货色,来找回场子,真是让本公失望啊!”
屋内的其他宾客,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尤其是班布尔善曾经的手下,笑得尤为大声。
班布尔善顿时恼羞成怒:“鳌拜!”
“不要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念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
“只要你跪地求饶,从我裤裆里钻出去,我就可以饶你不死!”
“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屋内的笑声果然戛然而止。
所有坐着的宾客,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班布尔善,这让他更加恼怒。
“鳌拜,老子数五个数!”
“数完你要么死,要么给老子爬!”
“一”
和班布尔善的暴跳如雷不同,鳌拜自始至终都是神情淡定。
一直到他数完,鳌拜都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好!鳌拜,既然给了你生路你不走,你就别怪我了!”
“今天,我就要当着这些背主求荣的狗贼的面,亲手宰了你!”
话音落下,班布尔善杀气腾腾的就要走上前去。
鳌拜却是开口了。
他看着班布尔善,满脸的不屑,摇摇头道:“辅国公!”
“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失望!”
“还是说,你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班布尔善被鳌拜的话,气到浑身发抖,指着鳌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鳌拜却是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酒盏举起,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辅国公!”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到我面前这般叫嚣?”
“嗯?”
啪!
随着最后一个反问,鳌拜狠狠的把酒盏拍在了桌子上。
班布尔善不由自主的被吓了一个哆嗦,玛西歹更是不堪,直接吓得摔倒在地。
而跟着班布尔善进来的两个都统,忽然拔刀在手,架在了班布尔善和玛西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