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到了上百封。
除了各部主事之流,又增加了一些侍郎。
宫中依然留中不发。
第五日。
这一天,除了在京各部衙门的上疏外,外地有资格上折子的督抚,八成以上都上了折子,同样要求加封班布尔善。
无论路途远近,八成地方督抚能在同一天把折子递到宫里,如果说不是事先商量好的,鬼都不信。
鳌拜一家和鞑子宫里,依旧保持沉默。
这一日,山陕、河南山东、关外盛京
多地同时上报天降灾祸,或是地龙翻身、或是蝗灾、或是大旱、或是洪灾
京城街巷纷传,此乃上天预警,或是警示奸人当朝,或是警示皇帝德不配位
第六日。
九月十五。
历书上说,当日诸事不宜。
礼部尚书萨其马头天晚上收到一封密信。
他看完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把密信反复看了很多遍,随后就着烛火把密信烧的彻彻底底。
最后,他把自己的老妻和独子叫到了书房,交代了很长时间,直到天光发白,才结束了谈话。
儿子先行退出了书房,老妻则是帮着他穿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崭新官服。
“老爷!到时间!该上路了!”
外面传来了更鼓声,老妻强忍着泪,温言提醒道。
萨其马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从沉思中醒转过来:“哦!好!”
说完,迈步朝外走去。
即将出门之时,萨其马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与自己从总角之交到如今白头相守的老妻,深吸一口气:“这些年,苦了你了!”
此话一出,老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望着萨其马:“老爷”
虽然再无他话,却是胜过千言。
萨其马也是红了眼眶,不过终是忍住了。
他朝着自己老妻勉强笑了笑,随后别过头,再也没有停留,大步流星走出了家门,登上了去上朝的驴车。
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不少同样赶去上朝的同僚,或是骑马,或是坐轿,或是马车
彼此之间相互看到,都是下意识的避过交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