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老朽并没有在中间捞取好处,海州的借贷向来如此,便是其他州府听闻也是这样”
陈昊没有生气,点点头表示对文寿承的话认可。
的确,文寿承说的是实情,这种要命贷在这时节是常态。
便是闯王李自成,当初起兵造反的原因,据说也是因为借了这种要命贷,实在还不上被逼急了
等王履吉情绪稍稍稳定一些,陈昊重新拿起了话筒。
“刚才这位老先生和我说,如今这种要命贷的情况,在海州甚至其他州府,都是常态”
“这句话既对,也不对”
“如今长江以南,已经被华夏人民军光复了”
“长江以北,暂时还被鞑子占领着”
“这种要命贷,如今只在江北才有,过了江绝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陈昊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并不是他在吹牛,而是政务院专门针对这种要命贷,认认真真的整治过。
如今,在江南华夏人民军的地盘里,所有的借贷最高不许超过二分的月息。
而且,还要求不允许提前收息,借条上写的是多少,就得当场给借钱的人多少!
否则,一旦查实,这笔借款全部作废,黑心的放贷人一毛钱拿不到还要被抓紧去关一段时间。
这在江南已经是妇孺皆知的事情了。
可是在场的老百姓全都沸腾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又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陈昊从高得定手里接过了一个火把,对着台下说道:“这四个巷子里,是我们从府衙和抄家过程中发现的”
“每一张借条我们都审核过,全都是要命贷”
“所以今天,我就代表华夏人民军宣布,这些借条统统作废!”
随着陈昊将四个箱子一一点燃,底下的老百姓轰动了,欢呼声已经从“青天大老爷”,开始向着“救苦救难的菩萨”转变了
王履吉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
王大彪让人把王履吉和文寿承送了下去,自己走到了陈昊旁边。
“元首!我服了!”
“您这些安排,这里的老百姓永远都会心里向着咱们了”
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