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连审案子,都能随便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人,这已经不是玩忽职守了,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那个年轻人是谁?”
海州州统又是费尽心思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道:“下官实在是记不得了!”
“不过这人应该还在海州,下官同年当时说,这个年轻人就住在他家里养病,应该会养个一年半载的”
陈昊不愿意再跟他废话,让王大彪记下他同年的名字和住址,继续审问。
“这段笔录中说,赵秀才的妻子赵严氏,称自己丈夫的确从家带走了100两纹银,是岳丈借给他做生意的本钱”
“船夫张阿正说,当日他去赵家敲门,叫了好几声赵家娘子,门才打开,两人交谈片刻,确认赵秀才一大早就走了”
“明明这一百两纹银,是海州知州和总捕头杜撰出来的,应该是春生家里为了让春生少受罪卖房卖田换来的,那赵严氏口中的一百两纹银,又是从何而来?”
“船夫张阿正受春生所托,去赵家请赵秀才来,理应不知道赵秀才此刻已经遇害,为何到了赵家张口呼唤的就是赵家娘子,除非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赵秀才此刻已经遇害了!”
“等下城内战斗结束,速速带赵严氏和张阿正来,接受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