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冯家军其他士卒,已经全都被烧刀子酒里的蒙汗药麻翻了,根本不用去管。
城下的麻老三手下的士卒,只要喝了酒同样也会像死猪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刚才为了把风险降到最低,他还把麻老三灌倒了。
可是冯锡范做事向来如此谨慎。
阳光下光明正大的真刀真枪干一下子,他是绝对不会的。
他最喜欢的是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偷摸抽冷子给人来上一刀。
一路冲到城门洞。
一个麻老三的人都没看到。
冯锡范心里越来越放松。
刚才是亲眼看着麻老三的兵,把两桶酒搬进了城门洞里。
外面没有人,说明都躲在里面喝酒了。
“冲!”
五六个队长听见冯锡范的催促,加快了冲锋的脚步。
嘭!
噗嗤!
呜呜呜
嗯嗯嗯
一连串的撞击声、刀刃扎进身体的声音
嘴巴被捂住后发出的惨叫
濒死前的死命挣扎
没多会儿,城门洞里,火把亮了起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队长,手里拎着一个脑袋走了出来。
“将军,幸不辱命!”
冯锡范彻底放下了悬着的心,顿时心花怒放。
他也丝毫不关心,五六个队长只剩下了一个。
更不关心两百多士卒,只剩下了几十个。
眼看着地上黑黑瘦瘦的人头,肯定是麻老三的部下。
冯锡范立刻转身吩咐道:“快快快!给城外发信号,准备开门!”
他的两个亲卫麻溜爬上了城墙,举着火把冲着城下画了三个圈。
吱扭扭
一阵让人听了酸倒牙的声音后,成都西城门的吊桥缓缓放了下来。
黑夜中,成都的西大门彻底向岳乐的鞑子大军,敞开了自己的门户。
大地开始颤抖。
这是骑兵开始冲锋的标志。
冯锡范脸色一变,赶紧带着手下朝着城门两边让了让,防止骑兵冲锋再把自己误杀了。
“这些鞑子,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