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们围了过来:“将主爷,咱们该怎么办?”
这些人都是从郑家的时候,就跟着他的,称呼还是按照以往的路子走的。
施琅没好气的答道:“怎么办?凉拌!”
“几万人马,又是什么秘密武器,新式火炮,连人家五千多都干不过”
“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跑吧!”
“传令下去,不在九江逗留,一路退回安庆”
“报!!!”
凄厉的报告声,在指挥室外响起。
施琅本能的心里一惊:“什么事?”
“将主爷!”
“对面来了三十只陌生战船,正在打旗语,让咱们投降”
“投降?”
“甘妮娘咧!”
“冲三小!”
“敢让老子在水上投降!”
“发信号,抄家伙干死他们!”
“对面挂的什么旗子?”
施琅也来了火气。
被锦衣卫第一军虐完,苏克萨哈虐
苏克萨哈虐完,他的侍卫队长虐
现在阿猫阿狗都敢来让他投降了。
自己只是降了鞑子,不是死了!
这些杂碎不知道自己在海上的威名吗!
“报告将主爷!挂的是锦衣卫水军大队,第一中队的战旗!”
又是锦衣卫第一军!
施琅的火气更大了!
陆地上怕你!
水上还想欺负老子!
干了!
很快,剩余的五十几艘二鞑子战船,占据上风头,开始摆出战斗阵型。
另一边。
锦衣卫水军大队第一中队中队长冯义(大队长冯信的弟弟),咧着大嘴笑了。
“他奶奶的,还以为这些孬种会投降,没想到不但不投降,还敢向我抵抗!”
“发信号,准备战斗!”
刹那间,三十艘50吨级铁甲战舰,同样一字摆开,准备迎战。
“火炮准备!”
施琅亲自指挥,炮口全部打开,炮弹上膛,随时准备发射。
再近点,再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