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甘俊立刻反驳道:“还要怎么确定?”
“谁家好人探亲团,一下来上一千多口子,还带着刀枪?”
“来了第二天就到处踩点儿,我看不像探亲,倒像是准备里应外合攻打岳州的!”
“还有城外的商会大船,下面的人白天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上游三十里处,还有五十多艘大船,全停在岸边!”
“那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为什么停在那里?”
“而且口音还和城外二十多艘大船一样?”
“如果这都不是安全隐患,什么才是安全隐患?”
“军长怕不是色迷”
“住口!”
朱大常厉声打断了牛甘俊的胡言乱语。
他死死的盯着牛甘俊,眼神中充满了狠厉:“老牛!”
“咱们是嫡亲的袍泽弟兄!”
“互相救过多少次,数都数不清了!”
“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对军长不忠,或是质疑军长的意思!”
“别怪我手下无情!”
牛甘俊自知失言,也是冷汗直流。
他看着屋里的三个人,甚至包括他的中年人下属,对他都是露出了敌意的眼神。
牛甘俊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老朱!”
“嗨!我老牛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
“如果有人对军长不利,我老牛绝对第一个冲上去干翻对方!”
“刚才我只是担心军长被蒙蔽了,一时说错了话!”
“老牛知错了!”
看着牛甘俊诚恳的态度,屋里三人才算是慢慢放缓表情。
“报告!”
一声报告,打断了屋里紧张的气氛。
“进来!”
“军部电报!”
“念!”
“沈、朱、牛并岳州府高,来电知悉!”
“无需担心吴方来人,明日自解!”
“陈电!”
牛甘俊和朱大常瞪大了眼,沈莫师的表情也变成了惊讶。
“是军长亲自拟的电报!”
通常发给军部的电报,都会以参谋本部或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