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放下画框,缓缓凝视着周围画布上形态各异的少年,轻声自语:“他还欠我一句为什么……”
“堂哥。”葛文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葛寻真扯了扯唇角,阴郁的眉眼边点缀了些许光彩:“非常、非常冷静。”
“就算……”葛文小心的问:“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夫人?”
“这没什么可意外的。”
葛寻真对此并不在意,或者说早有预料:“你说他跟在上官泓身边,我记得这位上官大少,身强体健,不是需要冲喜的人,但我记得他父亲几个月前刚去世,荼九现在……”
“应该是上官泓的继母吧?”
就像最初,那个少年也是因此,才来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