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过分了。”
“我就知道你也看不惯他们!”何路头一次被他赞同,连忙压低声音,一脸恶意的揣测:“看现在这样,说不定上官的老爹就是被他俩气死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葛文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有话就当着上官的面说,少在背后造谣,你知道什么情况吗?就在这恶意揣测别人?”
说着,他似乎气的不轻,扬声和上官泓说了句有事,就招了辆黄包车转身离开。
何路一脸懵,看着他的背影茫然了半天,才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神经病吧?!”
骂完才看见上官泓几人都上了车,汽车已经发出嘈杂的启动声,似乎根本没打算等他就要走的模样,他连忙小跑过去,厚着脸皮打开了后座车门:“葛文那家伙,也不知道忙什去了,不是说好帮你搬家的吗?”
刚坐进去就对上了青年一双灰水晶似的眸子,一时间,他便忽的沉了进去,好似见了一汪淬润月光的清泉,秋波一寸,盈盈若若,竟是千万斛明珠也不抵的绝色。
直到上官泓冷着脸把他扔出去,汽车的尾烟呛的他几乎喘不过来气时,何路才从这种纯粹来自于美色中的震撼回过神来。
之前未曾被那人正眼看过,他便已觉得那个叫荼九的人好看到不真实了,方才那般近的对视时,他才明白,这个人的容貌若已是绝色,那这双眼睛,便已经无法用人世间的词语来形容它的美。
望着汽车远去的影子,他忍不住想起前一阵子的事:“怪不得,他看不上那两个女孩……”
任是谁拥有过这样的美人,哪怕是个男人,大约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庸脂俗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