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仰起头,看看天色。
乌云仿佛惨死之人的冤魂,阴魂不散。
唐风年深呼吸一下,心事沉甸甸。
欧阳凯作为他的多年好友,如今处境艰难,如履薄冰。他无法袖手旁观,但帮忙不仅仅是口头答应那么简单。
那些已知的线索就像迷宫里的路一样,如今他们就像置身迷宫。
复杂的迷宫。
一声叹息。
傍晚,回家之后,唐风年没独自较劲,而是和赵宣宣一起商量案情,希望尽快帮助欧阳凯破案。
毕竟众人拾柴火焰高,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以前,他也经常与赵宣宣聊公事,习以为常,彼此信任。
赵宣宣听到死人的案子,暂时没表现出恐惧。
想了想,她掰手指,说:“情杀,仇杀,财杀……仇杀的可能最大。”
“凶手很可能表面上人模人样,背地里却露出阴暗的一面。”
“他肯定有帮凶,否则不可能轻易避开宫中巡逻的御林军,不可能避开那么多宫女太监的耳目。”
唐风年已经换上家常旧衣,坐到暖炕上,端起茶盏,点头赞同。
赵宣宣说出来的推测,他之前已经想到了。
此时,他没有惊喜感,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也挺美妙。
赵宣宣主动伸手环抱他的腰,互相依偎,说:“如果三桩命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他很可怕。”
“皇宫里总共有多少人?”
她暗忖:太可怕了,幸好巧宝最近不用进宫上学。再装病几天,拖到学堂放假。不过,荣荣在宫里,无法出来,希望她多多谨慎。
唐风年冷静地道:“上万人之多。”
“但冷宫命案的嫌疑人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