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侧目,已不耐烦:“再废话,让你俩变石头人。”
军中认识莫待的人寥寥无几,但都知道他过往的事迹,也知道他与谢家的关系,本来十分敬重。如今见了真人,都大失所望。他们实在没办法将眼前这个清瘦单薄的男子和传说中义薄云天的侠客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那些有个江湖梦的年轻人,更是难以接受,因为他们早已依着自己的想象和喜好,将英雄定义为高大,威猛,杀气腾腾,不可一世……他们看看顾长风,又看看谢轻晗,见两人都是俯首听训的表情,恨不得互扇耳光,好从梦里醒来。
“一个时辰后,若我还没出来,立即攻城。”莫待朝城门走去,施施然,悠悠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他在离城墙两百米左右的地方站定,一身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有种大义凛然的洒脱和决绝。
谢轻晗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初见的情景,百感交集。
萧尧从城墙上探出头来,笑问:“来者可是莫待莫公子?”
“正是。在下路过此地,口渴得很,想上去讨杯清水喝。”
“茶已沏好,请君自便。”萧尧缩回身子,命众人收了弓箭。
颜槐玉道:“就这么让那厮上来了?那也太便宜他了吧!”
“如果你只靠弩箭就想伤他,起码还得再调二百兵士来。别再做无用功了,白白浪费人与箭。瞧,这就已经上来了。”萧尧努努嘴,用子母剑割了点肉喂梧桐,目光在二十步开外的莫待身上流连。
颜槐玉回头看去,连着“唉哟”了好几声也没能唉哟出个所以然。
侍卫一拥而上,将莫待团团围住。弓箭手也拈弓搭箭,准备射击。莫待目不斜视,背着手慢步向前,自顾自在萧尧对面坐下:“那都是些危险玩意,别拿着晃来晃去的,伤着自个儿就不划算了。”他盯着满桌的珍馐佳肴,咽了口口水,“我一路过来赶得急,昨天的晚饭还欠着呢。这些我能吃么?”
“你就不怕酒菜有毒?”萧尧命弓箭手和侍卫退下城楼,只留颜槐玉一人伺候。
“这么大阵仗就为毒死一个来跟你谈判的人?那你这下毒的成本也未免太大了些。保护你的人都走光了,你不怕我一剑杀了你?”
“你会让谢轻晗背负出尔反尔,背信弃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