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样,别有所图。”清欢摇头晃脑地道,“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告诉三公主去。”
“封口费没有,拳头不缺。日后若是母后与千色因为此事不快,仔细你的皮!”
雪千色从门口探出半个头,笑道:“清欢别怕,我罩你!”她跑到谢轻云身边,戳着谢轻云的脸道,“你这大傻子!母后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你听见我们说的话了?”
“怎么,不想让我听见?”
“那肯定啊!”谢轻云狠狠踹了清欢一脚,“都叫你别提这事了,就管不住你这张破嘴!”
“你踢清欢干嘛?他心疼难道你还错了?”雪千色嗔道,“我就说嘛!风神都没能让你破戒,新婚之夜却不顾劝阻喝了个酩酊大醉,还把我也喝得不省人事。原来都是因为母后!”
谢轻云忙道:“母后也是疼爱你,你可别跟她闹别扭,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
“是我跟她闹别扭,你何罪之有?”雪千色的脸色很不好看,继而又笑逐颜开,“好清欢,谢谢你心疼轻云。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他,包括我母后。”
清欢大喜,端正衣冠,就要跪拜:“多谢三公主,我家公子就拜托您了!”
“不可!”雪千色侧身闪开,不肯受礼,“你与轻云名为主仆,实为兄弟,我不能受他兄弟的大礼。”说完将一块有着特殊香气的玉牌交到清欢手里,笑道:“有了它,琅寰山随你出入。”
谢轻云一把将玉牌抢了过去:“折煞他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福薄受不起,你赶紧收好。”
“一块令牌而已,哪里就那么金贵了?”雪千色重新将玉牌塞给清欢,小声道,“以后有好东西我再给你。”
清欢得意地道:“贵人赐,不可辞。这宝贝是我的了。”
谢轻云咬牙道:“也不怕把你那二两重的骨头压折了!”
“你别再说他了。再金贵的东西放着不用也就没啥好金贵的了。这东西我用不上,清欢常回魔界,带着它方便些。”见谢轻云还是不松口,雪千色轻轻推了他一把,“哎呀,你这个人!就当是我给清欢的见面礼行不行?”
“大婚那天你已经送过他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