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人是你了?是你伤了我二姐?”
“这画确实是我的,人却不是我。”莫待脚下微动,手里便多了一只宝石耳环,“这原是南宫掌门的,现在在我手中。如果我把它丢在某个犯罪现场,凶手就一定是你么?”
南宫翾摸了摸空荡荡的耳垂,被莫待惊世骇俗的身法惊了一惊,一时竟忘了回话。
南宫敏敏哭道:“我一向独来独往,与三界的人素无仇怨。可那人却骂我抢了他最爱的男人,骂我淫荡下贱不知廉耻,骂我不识抬举自寻死路。还说……还说不许我再靠近凌寒上神半步!莫公子,昨天的事当真是个误会,我没想……”
“既然别人都已经警告你不要再靠近凌寒了,那你还拉拉扯扯的作甚?说你下贱不知礼义廉耻,倒也不算冤枉你。”莫待的语气很冷,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你最好立马从我面前消失,不然的话,我帮你消失也不是不行。”
南宫敏敏又一次拽上了雪凌寒的衣服,已然把他当作了护身符。在感受到雪凌寒的不耐烦时,她又慌忙松开手,那委屈小心且无助至极的样子,当真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柔软三分。
雪凌寒道:“你先不要发脾气,南宫姑娘也只是说了她看见的听见的。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黑衣人证明你的清白,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
“可这口舌之争是因她而起,她还死咬着我不放,我要怎么绕过她?凌寒,你不信我不要紧,但这个女人决不能留在你身边,她的心计不是你能玩得转的。”
雪凌寒脱口道:“那你的心计我就玩得转了么?你不也一样对我使心计?不然你为何要解了镜花水月?你怕我看见什么?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此言一出,飞凤阁中顿时静若无人。莫待定定地看着雪凌寒游移闪躲的双眼,眼底浮起一抹心伤:“凌寒,从相识到现在,我可曾算计过你?”
梅染道:“他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你怎么能够……”
“先生!”莫待再次打断梅染的话,目光始终在雪凌寒脸上。“这是我与凌寒的事,我们自己可以解决,我不希望旁人插嘴,包括先生在内。”
梅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垂眸温声轻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