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打去,饭团一点便宜没占着,便使出了必杀技——挠痒痒,直挠得莫待满地打滚,呼天叫地地求饶。饭团得意地收了手,舔舐乱糟糟的毛。哪曾想莫待飞起一脚,直接将它踹进了桃花堆:“一脚还一脚,扯平,休战!”他躲到梅染背后,吐舌头做鬼脸,气得饭团咬着尾巴呜呜直叫。
又闹了一阵,草堂才安静下来。莫待以令人称奇的速度扫光了饭菜,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夸道:“我进步真快,吃了这么多花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不理睬饭团的奚落,晃着空酒壶道:“酒饱饭足,告辞。”
“你……你这就走了?”梅染失了笑脸,眼神也黯淡了些许。
“先生不舍得我走?”莫待贼眉贼眼地问,“用什么留客?”
“草堂是你的家,你不是客,去留随意。”梅染喝了口茶说。
“就等先生这句话。”莫待笑道,“我只是去消食。不走。”
“那我煮好了茶等你回来。还想吃点夜宵么?我替你备好。”
“有茶就好。”莫待看了梅染好半晌,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先生与长风一样,都这么让我安心,让我有跟别人撒泼打滚,掀桌子动刀子的底气。”
“我比不上长风。他的心里只有你,而我还有很多牵挂放不下。”
“有牵挂挺好,有牵挂说明先生不是孤身一人……”莫待抿了抿嘴,欲言又止,他实在无法将那句“我也好想成为先生放不下的牵挂”自然地说出口。
“跟我说话还要留半句?在我面前你可以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
“不是要紧话,留到以后再说吧。”莫待跑着出了姻缘林,没给梅染追问的机会。没走出多远,一名容貌绝俗,气质高贵,仙风道骨的女子拦住了去路。“姑娘有事?”
“我是梅沁,梅染的长姐。”梅沁的五官与梅染有几分相像,眼眉间的温婉和梅染的冷峻却是天差地别。见莫待要行礼,忙虚扶了一把,“莫公子不必拘礼。不介意的话咱俩换个地方说话?”
“不介意。我知道有个地方,这个时候绝对没人打扰。”莫待说了野山坡的位置,梅沁只挥了挥衣袖,两人便已站在野菊花盛开的山坡。
“你不好奇我为何来找你?”梅沁见莫待无心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