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他清了清嗓子,又说,“老夫给大家唱个曲吧,就当是赔礼了。”
夜月灿道:“闭上你的臭嘴吧!谁愿意听你鬼哭狼嚎!”
“鬼哭狼嚎有鬼哭狼嚎的妙,阁下听一听又何妨?”锦衣人自顾自唱了起来:“为爱所困的圣女,在血月出现的夜晚,被爱人手中的利剑刺穿胸膛;她的脚下躺着为她献身的人,那是她魂梦的归依;圣婴在她腹中哭泣,那是背叛的人刻下的烙印;她的血喷涌而出,为碎裂的灵犀唱着悲伤的挽歌;断魂的钟声敲响,她在血海中涅盘为王……”他的歌声温厚中透着一丝悲凉,与说话时的声音大相径庭。
“唱得真难听!”夜月灿叫道,“什么圣婴圣血的,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上古圣经中的一段歌诀。传说,血月是圣洁却又充满罪恶的,因为圣血会在血月出现的时候莅临人间。她会满足人们的任何愿望,但前提是,提出愿望的人要以最心爱的人为祭。千万年来,血月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巫族始祖的转生之夜,一次是林熏自裁当晚。那之后,再没有出现过血月夜,希望以后也不会有。”
“不愧是凌寒公子,连这么生僻的歌诀都了如指掌。不过你还是说错了一点,血月将要出现,木兰策的秘密也终将不是秘密。”锦衣人笑看莫待,“莫公子保重,我们还会见面的。”他说“保重”两个字时声音有点奇怪,含混得像小儿学舌。
“关木通?真是你?”莫待皱眉道,“你也来凑热闹?”
雪凌寒颇为意外:“你说他是魔族长老关木通?”
“我应该没有听错。你手脚倒挺麻利,这么快就和李晚煕结为盟友了?”
“莫公子凭什么断言老夫就是关木通?”
“我肯定不是胡乱猜测。不过是恰好有个朋友得到了消息,说你在某个词语的发音上有些特别。这不,今天刚好验证验证,她的消息是否属实。”
“你的朋友?你哪个朋友有本事知道老夫的语言习惯?”
“这个嘛,实在不方便透露。总之,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关木通绝没有错。”
“呵,本夫人还正纳闷呢!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种情况下作祟,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未央夫人抢上一步,喝道:“关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