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佩剑。敢问仙帝仙后,我师兄所犯之事可是死罪?不然为何要受此折辱?”
雪庆霄温声道:“你别着急。这不正在询问当事人么?问清楚了就好了。”
“听仙帝这话的意思,是事情还没弄清楚了?既然没弄清楚,又凭什么解我师兄的佩剑?”
“凭什么?”方清歌冷笑着将一封书信扔在林雨曦面前,冷着脸道,“仙界的律法你也是知道的,还有脸问本宫凭什么?你自己看!”趁林雨曦看信的时间,又说,“都说风神御下极严,原来竟是这么个严法!”
林雨曦皱眉道:“这信是从谢家大公子身上搜出来的?”
“这还能有假?不信你可以去问谢轻晗,看他怎么说。”
“我没有不信,就是不太明白,仙后是如何知道这是封谋逆信的?总不能是您坐在瑶光殿中突然灵光乍现,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吧?”
“今夜有人潜入来仪馆,打伤樊公公,抢走了他随身携带准备折返时送往别处的密函。本宫派人搜查琅寰山,结果密函没找到,却找到了这封信。搜查的侍卫心急失了分寸,擅自将信拆了,本宫这才得知信的内容。”
“那真该恭喜仙后,有了这意外收获。只是,单凭一封信就判定魔界有反叛之心,是不是过于草率了?书信太容易造假,最是靠不住,历来因书信造成的冤假错案不在少数。”
“林雨曦,你这是在质疑本宫辨别真假的能力?”
“岂敢!我只是觉得谢家的人简直愚不可及!旁人若有反叛之心,必定是严防死守,生怕一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他们倒好,把证据带在身边到处乱窜也就算了,还无端让别人搜了出来。这不明摆着自寻死路么?”
“这是胡冰清给谢轻晗的私信,谢轻尘没有拆,他并不清楚信的内容。若如知晓,恐怕早就毁了。”
“这一点您的解释得很合理。只是……”林雨曦将信展示给众人看,“嘉和公主在信上说,圣上召她回宫是为了弄清楚青英会上红日和紫日的事。好在她早有准备,已将此事解释清楚,并向圣上进言说双珠在仙界被人调包,多半是仙界的人做了手脚,不然谁也没那么大本事。究其原因,不过是仙界看魔界如日中天,人间界日渐势微,不愿再帮衬,便以此为借口与圣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