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欺负他?我只是说实话——说实话而已。对了,兄长让你把我俩都收了,你要不要考虑?我很听话,很好养活的。以后长风主外我主内,你什么也不用操心,等着我俩伺候就行了。”
莫待深吸一口气,继而笑眯眯地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谢轻云不但没过去,反而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你说,我听着呢!”
“刚才还说自己听话,转眼就原形毕露了。长风,替我揍这家伙!”
顾长风笑道:“我打赢了可有奖赏?”
“有,当然有。明儿早上我替你梳头。”
谢轻云道:“那如果我赢了呢?你赏什么?”
莫待笑道:“明天的早饭就由你准备好了。”
“厚此薄彼!过分!”谢轻云切出一掌,接下了顾长风的拳头。“你能再偏心一点么?”
“能。如果你煮的饭长风不喜欢吃,你得重做,直到他满意为止。”莫待见两人互不谦让,乐道,“你俩快点分胜负,本公子还等着分彩头呢!”
谢顾二人异口同声道:“财迷!”两人边打边跑边斗嘴,莫待不时从旁指点,一路热热闹闹。
回到客栈,已是后半夜。谢轻云径直回了房,顾长风陪莫待回逸梅园。进园子没走几步,莫待抓着顾长风弹身后退:“何方高人?”
一个从头捂到脚的男子从梅树的阴影里走到月光下,正是八月十五当晚出现在琅寰山的蒙面人。他静静地看着莫待,垂手不语。
莫待按住顾长风握剑的手,小心问道:“是你么?”
那人摘下面纱,居然是木晚心!他温柔地注视着莫待,用很轻很轻,宛若草木的低语声说了四个字——和那晚一模一样的四个字:“是我!晚晚!”
泪如潮水,瞬间涌入了莫待的眼眶。他嘴唇翕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用一双泪眼望着木晚心。顾长风瞪了木晚心半晌,才恍然回神,忙跪地行礼。
木晚心轻轻拭去莫待眼角的泪,不管自己也是泪落如雨:“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莫待的手伸向木晚心的脸庞,迟疑了片刻又往后缩。木晚心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含泪笑了:“终于,我真真切切抓着你的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