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抱起莫待,准备回城。
莫待没睁眼,喃喃道:“长风?”
顾长风柔声道:“是我。睡吧!”
“嗯。”莫待动了动身子,又睡沉了。
行至半路,忽听得前方传来呼救声。循声而至,只见对面山道的断崖下悬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孩子。他两手拽着枯藤,悬空吊在崖下,已快撑不住了。
小暖?莫待翻身下地,却没立刻相救:“长风说你成天满城乱窜,连客栈都不回,找你也找不到,这会怎么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我是小孩子,天天待在一个地方好没趣。我跟着一帮卖艺的进了一个大户人家,谁知道那家人的儿子是个坏种,专门欺负小孩。我不愿让他欺负,他就差人把我扔到这里了。”小暖踢蹬着双脚,叫道:“你不先救人,倒啰嗦这些干嘛?”
“我可以救你。只不过嘛,你这到处乱跑的毛病必须得改一改。我看你力气还很足,就先吊着,权当锻炼臂力了。你莫大吼大叫,那样会消耗体力,当心摔死。”莫待不理小暖的叫喊,问,“长风,他住在客栈时,可有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他特别贪玩,喜欢新鲜,爱撒娇耍横,迷恋蜜饯果脯等甜食,特别是冰糖葫芦,一天能吃很多串,经常闹牙疼。除了胆子大得出奇和宁死不许人碰他的发髻外,他就是普通小孩的性子,没特别之处。公子在担心什么?”
“我在想,为何每次遇见,他都身处险境,需要人援手?这一点可真有些耐人寻味。”莫待在脑子里将过往的时间、地点、事件都罗列出来,心里多了几分疑虑。“还真是巧啊!这小崽子出现两次,就发生了两次聚集性死亡。第一次是窝棚区被烧,第二次是附近的村子被灭,好像哪里死人多他就会出现在哪里。也不对啊,那村子距离凤梧城还有些距离。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公子怀疑那些事都是他干的?”
“我不确定。但愿是我想多了。”
“道上有很多卖消息的跟我还比较熟,要不要调查一下?”谢轻云问。
“敢往你我身边凑,就说明他不怕被调查,咱不花那冤枉钱。”
“只要他的身份有假,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