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新茶客,新茶客增加了新收益,新收益让茶馆老板乐得多了几道新皱纹。看,果真还是只有新鲜事才能吸引人。至于那些陈年旧事,就当作隔夜的陈茶,泼了吧!
距茶馆不远,有座叫醉金枝的酒楼,吃喝玩乐样样齐备。在慕家还是权倾天下的慕家时,它只是一家寂寂无名,即将关门倒闭的小店。眼下,它已成为凤梧城乃至昭阳国最赫赫有名的销金窟,往来之人个个非富即贵,最不济的也是江湖名宿。醉金枝斜对面的小吃摊也因为沾了它的光,生意要比别处好得多得多。可能是因为天天笑脸迎客的缘故,摊主眼窝里的那颗泪痣似乎也带着笑意,令人过目难忘。
迎客的伙计拦下卖花姑娘,含沙射影地将她训斥了又训斥,大意是说来这地方的人是如何高贵,卖花姑娘又是如何卑贱,两者之间天差地别,让她有多远走多远,切勿扰了贵人们玩耍取乐的心情。卖花姑娘央告了又央告,依旧没能让这位外表和善内心弯酸的伙计松口。她知道自己没办法迈过那道高高的镶金嵌玉的门槛,只得含泪离开,去茶馆碰碰运气。
说书先生刚刚结束了第一场演说,正在喝茶休息。一队手拿长剑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规矩地在空位上坐下。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是昭阳国的人,像是异族。为首那位衣着华美的年轻公子将一片金叶子放在说书先生面前,指着喝茶的人道:“今天这里所有的花销都算在我的头上,烦请老先生给我们讲讲昭阳国的奇闻轶事。”
“公子是远客?我昭阳国的奇闻轶事数不胜数,不知公子想听哪方面的?”
“我就爱奇闻异事。那就烦请老先生讲一段十三公子和十二月侍的故事。”
“公子如果想听他们的故事,还请移驾别家。老朽虽卑贱之躯,可也不愿意为了生计,刻意迎合,污蔑他人。我这里不说他们的事。”
年轻公子思忖片刻,道:“老先生说得极是!过往种种,孰对孰错,早就真假难辨了。不听也罢。”
“正是。公子也是来参加摘星大会的?”
“我本族中闲散人,对跻身仙界没兴趣,奈何拗不过家中长辈,只得前来凑个数。初来乍到,还请老先生指点,这凤梧城里可有好玩的去处?”
“要说这凤梧城最好的景致,那都在凤舞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