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给闻到味了。”
“这不单独把我给留下来,想要知道里面的缘由吗?”
“此事你不过问,我自是也懒得多言,避免你跟着操心和受气。”
“结果被你闻到味,问了出来,我难道还能够隐瞒你,或者说啥都不告诉你,岂不是以你个家伙的性子,天知道会不会多想,会不会以为咱又这样那样的。”
“更过分的,你居然还问我要证据。”
“这不妥妥的逼咱吗?”
“有证据的情况下,还用你多说,多言吗?”
“以我的性格,我还能够忍得住,还能够受那么长时间的窝囊气,我又不是属乌龟的。”
“现在倒好,又怪咱故意调侃你。”
“得勒,你是老大,搞得什么都是别人的不对,啥好的、啥对的,都成你的了,背锅的则成了我。”
“我都懒得搭理你。”
这话说的。
算是彻底把太子爷给整的不好意思,有些不太敢吱声了。
没办法。
这些个话,朱高煦说的句句在理。
让人完全找不到话语来回答,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貌似就眼下的事情算起来,还真不是朱高煦的问题,他貌似这个问题,还真的要大上不少。
想着,想着,本来心里或多或少还有着些许不舒服的太子爷,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伸手极为无奈的指了指朱高煦,喝止道:
“哎哎哎……”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咱不说了,咱不问了,行了吧?”
“此事,算咱的话多了。”
“不管了,不说了。”
“你爱咋咋地吧!”
“我怕一会,我要真的再说点啥的话,搞得一会我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你是真的比我会甩锅,调侃甩锅的本事比我厉害。”
面对此间调侃,朱高煦倒也懒得与之浪费时间,毕竟他手里的事情,可还有不少了,又临近大明钱庄马上就要开业,虽然很多事情的基调,早早的就准备好和定好。
但定好和准备好了是一回事,事情终归是没有完全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