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
而是从太祖立国开始到现如今,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且按照大明律例,也没有这样的规定。
倘若此次给了的话。
那么以后那些个大明将士打了胜仗凯旋,大明又该如何应对?
要知道此次,只不过胜仗的收益高而已?
倘若下次的收益不高,那么大明又哪里去拿钱出来犒劳将士?
此次犒劳了,下次没有收益又拿什么钱财来犒劳?
如若下次没有犒劳的举动,那些凯旋的将士,又会怎么想这般不同的待遇?
会不会有别样的想法?
会不会有别样的举动?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一点,此间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
那么就是没有这样的经历,纵使他愿意,这些个朝堂中的群臣,也势必会反对。
为此。
他也很尴尬。
见其不说话。
朱高煦或多或少也猜到,太子爷的为难点和顾虑点究竟在哪里,随即问道:
“是担心影响吧?”
“担心台下的群臣不同意吧!”
听了这话,太子爷回过神来,微微皱了皱眉,点头道:
“对啊!”
“朝中的这些个老顽固。”
“究竟是什么情况,究竟有什么样的想法。”
“难道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为此,我有时候也很难办,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对此,老二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呢?”
“倘若有的话,咱们就有什么说什么吧!”
“没必要藏着掖着,就咱们两兄弟的关系,对吧!”
得勒。
就知道太子爷会把这个锅甩在他的头上,让他去处理这个事情,或者让他出主意。
不过还好,既然已经主动提出这个问题,那么他也就自然心里有想法,自是不打没把握的仗。
短暂的沉吟了片刻,朱高煦定了定神,幽幽开口道:
“这还不简单吗?”
“直接说呗。”
“还有……”
“我什么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