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时,有曾询问过锦衣卫,近几日衍圣公府邸情况,知晓没有任何人入内造访过,也不见孔公鉴出过门办事。
但别人就是知道了…不仅仅知道了,还给他们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堪。
可谓是给他们两人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击耳光。
见着装傻充愣的孔公鉴,朱高煦半眯着的双眸闪过一丝耐人寻味之意,上下巡视打量了对方一眼,倒也没有出言拆穿,转而改口问道:
“倒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不过在眼昨日朝堂发生何事前,本王到心中有着些许疑惑想要请教衍圣公一下,不知衍圣公可愿意为本王解答?”
解惑?
解答?
此言,倒是让孔公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其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或者有什么谋划和算计,却也不敢直接出言拒绝,定了定神回道:
“王爷抬爱老臣了,能够给予王爷解惑解答,乃是老臣的荣幸,只要是老臣所知晓的事情,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若老臣不知晓,倒也希望王爷勿怪老臣才疏学浅。”
这话说的,不可为没有水准,简直是说的滴水不漏,好的坏的的都被孔公鉴给说完了。
对此,朱高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冲其摆了摆手,笑呵呵的道:
“衍圣公放心,本王自不可能做出故意为难人的事情,或者说问出哪样的问题。”
“就是一些浅显的讨论,亦算是治国策略的交流,想要听一听衍圣公的高见。”
话已至此,孔公鉴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微微笑了笑,跟着颌了颌首示意。
见此情形,朱高煦自然也就不再客气,脑海中思绪简单的整理了片刻,沉声问道:
“衍圣公,你饱读诗书,对于咱们大明的律例,应该是了熟于心。”
“不知当街行凶,光天化日之下,对朝廷命官动手,并且不知轻重致人死亡。”
“但由于贼子非一两三人,而是十余人。”
“依衍圣公之见,针对这样的贼子,依照大明律例该当如何处置呢?”
“是该法不责众,从轻处罚?”
“还是该以正典型,从重处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