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
不过,面对朱高煦的挥手,负责回答的奴婢像是没看见、没领会其意思一般,自顾自的还想要出言求饶,为自己等人说好话。
而站在一旁负责押解的锦衣卫见其这般不识趣,本欲出言呵斥。
待见着陷入沉思的朱高煦,原本已到嘴边的呵斥言语,被他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之后,‘噌’的一声抽出别在腰间的大刀,直接搭在了正在为自己求情、求饶的奴婢脖颈上,竖起手指放在紧闭的嘴唇间,示意其闭上碎言求饶的嘴。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凌厉、刺骨的寒意,被大刀架在脖颈上的奴婢,脖颈上的皮肤上瞬间布满了鸡皮疙瘩。
随即,不得不讪讪地笑了笑,闭上了碎语解释的嘴,从将大刀架于脖颈上的锦衣卫抱以歉意的笑了笑,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恭恭敬敬、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敢发出半分声响。
见其这般识趣,锦衣卫随后收刀,静静恭候于一旁,等待着命令。
就这般
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
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的朱高煦,慢慢从愣神之中回过神来,微微上扬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笑意,‘呵呵’一声冷哼道:
“有意思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真不愧是从商的人,对人性,对人的惯性思维把控,这等心思真的非常人所能及也。”
“哈哈哈”
言罢。
朱高煦一声大笑,而后看向一旁的奴婢,再次出言问道:
“袁府中”
“你等的主子,可否有经常让你们准备干粮,或者说准备数量巨大吃食之类的东西?”
“如若有,这般的口粮又有多少,可有具体的数额?”
此言一出。
奴婢神情微微一怔,而后短暂的沉吟了片刻,躬身回道:
“回…回王爷。”
“还…还真的有。”
“从袁府立府邸之初开始,袁家主事的人,就要求过我们,每月初一的时候,都必须为按照府上的主子最低口粮,多准备半月的口粮。”
“这项规定,袁府从立府开始一直是如此。”
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