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此间事态的严重性,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冲着朱高煦微微拱了拱手,回道:
“诺!”
“臣这就去办。”
言罢。
他未有半分的逗留,大步流星、急匆匆的往外面走去。
待到刘峰的身影消失不见。
朱高煦亦是收回了注视的目光,转而看向跪伏在地上段礼,“呵呵”一声冷笑,道:
“好啊!”
“很好,真的很好。”
“你们的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居然敢于城中,悄然无声的通往城外的地道。”
“不仅仅如此,居然还将这些个为你们挖掘密道的工匠给全都秘密处死。”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草菅人命,草菅人命,视大明的法度、律例为无物。”
“真的是朝廷的‘好官’啊!”
“亦真的让着实让本王大开眼界了。”
面对质问,感受着彻响于大厅中,眼之中的怒意。
匍匐在地上的段礼,此时此刻已然没有了以往的害怕和胆小怯弱,一切都是那么的坦然和从容不迫。
倒不是段礼胆子多大,或者说心中就一点都不害怕。
主要是他知晓自己所做的种种事情,被爆了出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心中亦是比任何都清楚,毫无疑问左右都是一个‘死’字。
既然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且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注定的结局。
这般情况之下,他自然而然的则就变的坦然许多。
亦没有了方才的惶恐和惊惧。
面对怒斥,段礼未作任何解释,只对此回复了一句:
“臣死罪。”
见着从容不迫、无所畏惧的段礼。
朱高煦为此一怔,不过片刻就看明白其为何如此,心中也不禁感慨,段礼的官职虽不大,但其心智却非常人所能及也,看待问题也比之常人通透许多。
饶是比之朝中的某些重臣,亦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短暂的沉吟了片刻,朱高煦低头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毫无畏惧与自己对视的段礼,沉声道:
“段礼”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