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密,不足与外人道哉,实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毕竟太子府赵王府邸,这两方肯定有秘密通向外面的密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别的小鱼小虾,就直接命人不着痕迹将线索交由锦衣卫或者五城兵马司的将士。”
卫所紧闭的大门‘嘎吱’一声被打开,负责留守锦衣卫的总指挥使纪纲带领着一队人马从里面走了出来,见着躲在石墩后方的两名值夜下属紧张的模样,出声问道:
所知之人少之又少。
负责守卫门口戒备、且有些睡意阑珊的两名锦衣卫,正眼皮上下打架的双眸猛然睁开,‘噌’的一声手中的大刀离鞘,神情极为严肃,一个闪身躲到了门口的两个巨大的石墩后方,怒声喝问道:
“谁?”
“可否摸清楚,这些个隐藏在暗处贼子的主事之人?”
“诺!”
“王爷,此事…”
“倘若这件事情是那两位、或者别的有心人在背后捣鼓,那些个小鱼小虾能够安稳留活口,你觉得知道某些东西的领头人能够活着吗?”
“至于领头的人,他送给本王这么大一盘美味佳肴享用。”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纪纲瞬间神情一肃,冲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吩咐道:
“要说背后没有人使力协助,打死我都不相信。”
待到老何离开,朱高煦眯了眯双眸,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丝丝冷意,低声自语道:
“摆在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隐藏在暗处居心叵测的人,才是最令人忌惮的。”
这话说的没任何问题。
“老奴这就去办。”
“赵王、太子爷两人,可有别的逾越之举?”
“一旦领头人被灭口,又如何知道背后的人?”
这话倒说的不假。
“方才我们两人值夜,不知何处飞来一支利箭,直直的钉在大门上。”
“去搜寻一番。”
之后,他将目光落在那钉在门栏上方的利箭,以及利箭上面的一张附着折叠的信封,缓缓将其拆开端详起里面的内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