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而是现在眼下局势,事情的发展来看,老奴真的不敢确定究竟是哪方人马所为。”
言罢。
呼
听了这话,过了许久之后,老何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脸上的神情变的无比凝重,沉声道:
哪里是一个奴婢可以肆意评价主子一家人的?
这不是妥妥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都是些坐下的好手,倘若真的有人出手,断然不会让他们跑掉。”
半响之后,他双眸猛然睁开,转而看向跪在下方的纪纲,神情变的无比凝重,出声问道:
“倘若此事真不是老头子,老大或者老三的手笔。”
“行啊!”
老何看着陷入沉思主子,默默的低下了头,未在多言半分。
倒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身处于他这个位置。
纪纲顿时傻眼,脸色瞬间微微有些发白,直接跪拜了下去,身体止不住颤抖,叩首告罪道:
“恳请陛下责罚。”
片刻之后,整个御书房内安静了下来,只有朱棣不时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及其厚重的呼吸声不时响起。
这般回答,朱高煦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道:
“不错,不错。”
片刻之后宦官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见着正坐在高台之上的朱棣,作势就要跪拜下去行礼。
“少女就是因老翁搬动摊位前来帮父亲的忙,之后被倭国人给盯上调戏,最后酿造出了王爷所看到的这一副惨剧。”
“既然如此这把火我就再给你们烧旺一些。”
“那对父女的身份倒是没有任何问题,确确实实的是应天府的常住百姓,少女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留下病根不到一年就死了,这些年一直是老翁拉扯少女长大,父女两相依为命。”
“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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